大鼻子情圣
我们这种人的口袋里,随时都有几封给梦中情人的信。我们的情人不过是随便借个名字,用幻想吹出来的肥皂泡!……把信拿去吧,你可以假戏真做。我本来是无病呻吟,漫无目的地吐露爱情,现在这些漂泊无定的鸟儿有地方栖息了。你可以从信里看出来——拿去吧!——由于不是出自真心,话就说得格外动听!——拿去吧,就这么办!
距离我推完《素晴らしき日々 ~不連続存在~》,已经过去近五年,我终于读了《西哈诺•德•贝热拉克》。五年的功夫倒也算不上多恍如隔世,但着期间倒也发生了不少。如果我能先读过这部剧再去推素晴日的话想必会增添不少乐趣与感悟。即便是五年后在先推完素晴日再去读西哈诺,也能发现不少——啊,原来这里是一处致敬这样的点。像是:
哲学家,物理学家, 诗人,剑客,音乐家, 空中旅行家, 针尖对麦芒的鞭士, 为人作嫁的情人!
亦或是
乳白色的月球
以及飞上月球的那些奇思妙想,还有那个
我帽子上的羽毛!
很难不让人想到遍布在素晴日中的羽毛这一意象来源于这里。可以说,西哈诺为素晴日带来了丰富的浪漫气息,冲淡了那些神神叨叨的电波情节,素晴日中大半吸引人的地方,恐怕都是来源于此。
这大抵是我完整看完的第一部戏剧作品,往前可能只是在语文教科书上读过《威尼斯商人》的选段,可笑的是我在推完素晴日后还给人推过西哈诺这部戏剧作品,自己却得等到五年后才去读。
可能是得益于戏剧这一作品体例的优势,西哈诺这一作品整体上十分的迅捷,在情感上丝毫不拖沓,几乎没有浪费的情节,也几乎是围绕着西哈诺这一主人公,硬要说全篇戏剧其实只彻底地塑造起来的西哈诺这一个角色,但也是一个十分丰满的角色。罗克桑娜和克里斯蒂安的塑造就相对显得单薄,但这也带来了优势,诗一般的语言与西哈诺的浪漫主义气息为我带了极大的震撼与冲击,最后一幕更是来到了情感的高峰。如果通俗的来说的话那么就是当我读完的一刻就会自然的觉得,这绝对是一部伟大的杰作。那种情感的冲击可以引用amuro1985在一期杂谈中说过的一句话
啊,真的凶,是真的凶,我不知道怎么说,总之就是赏心悦目
我对这部作品的体会贫乏到只能用浪漫来形容,或者说,这部戏剧满足了我对所谓浪漫的想象。
罗斯丹能在29岁写出如此伟大的作品,我29岁时又会干什么呢?真是让人不甘啊。
最后,就以西哈诺给罗克桑娜的信作为结尾吧:
别了,罗克桑娜,我要死了!我想就是今晚了,亲爱的!我的灵魂还沉重地负荷着没有表达的爱,而我却要死了!我的迷醉的眼睛,我的视线,再也不能捕捉,不能愉悦地享受您一举手一投足的姿态了;您常常做的摸额头的小动作,此刻仿佛就在我的眼前,我想呼喊……我呼喊:别了!我亲爱的,我心爱的,我的宝贝,我的爱!我的心从未离开您片刻,今生与来世,我是无限爱您的那个人,是……
这篇读后感仍然写于我读完书的第二天。